沈秋浑身一震,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树影下那道熟悉而高贵的身影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迅速被一种混杂着敬畏与孺慕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他连忙收剑,躬身行礼:“母亲。”

        沈融月从树影中款款走出。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身上,为她那身雪白的宫裙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那因为强行并拢而显得有些紧绷的双腿,反而让她走路的姿态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禁欲感的诱惑。

        “你的《神女忘情剑法》,练得如何了?”她走到沈秋面前,淡淡地问道。

        沈秋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有些发虚:“回母亲,孩儿愚钝……其中‘镜花’、‘水月’、‘飞瀑’三式,在灵力运转与剑意相合之处,总觉得有些滞涩,难以融会贯通。”

        沈融月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三式是整套剑法中承上启下的关键,若无法掌握,后面的招式更是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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