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妖妖冷哼一声,转头看着窗外,语气愈发不屑:

        “呵,我对她已经算是菩萨心肠了。若非顾忌你的感受,在你沉迷那温柔乡里的这一个月,我早就找个由头把她杀了了事。”

        凌清辞闻言,身子僵了僵,随即又像是寻求庇护一般,怯生生地再次贴近顾砚舟。

        她伸出纤手,死死拽住顾砚舟的一截衣袖,轻轻地摆动着,随后接着再次将额头抵在他肩头,一言不发地轻撞着,像是在无声地撒娇与忏悔。

        顾砚舟看着杜妖妖那张冷媚动人的脸蛋,虽说上面依旧挂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嗔怒,但那双暗紫色的瞳孔中,那份熟悉的戏谑与霸道却早已满溢而出。

        他轻声劝道:“妖妖,其实没必要这般吓唬木兮,她也是个苦命人。”

        杜妖妖闻声,终于收敛了几分眼底的戏谑,神色变得肃穆且凌厉起来:

        “吓唬?我哪里有闲心去吓唬她?幽陵城乃是魔洲唯一的港口都城,如此战略要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条‘老鼠’作祟。我没顺手杀了她平愤,只让她当个服侍你的通房丫鬟,都算是抬举她、便宜她了。”

        顾砚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无奈地开口解释:

        “可毕竟归根结底,错处都在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欧阳杰身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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