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看着地上几具尸体,黛眉微蹙,声音清冷:“既然他们主动说要自首,为何还要杀?徒增杀气,日后恐生魔障。”
她知道,杀戮过多,杀气缠身,对修士心境与修行皆有大害。
顾砚舟转头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一群罪孽深重之人主动说要自首,说明去官府根本没用——今日进去,明日便能出来,继续为非作歹。”
疏月闻言,眸光微动,轻轻颔首,不再多言。
云鹤低头看向那些瑟缩的孩子,眼底浮起浓浓怜惜与痛色,轻声问:“这些孩子……怎么办?”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抬手自腰间摸出那枚鎏金通关玉牌,指腹在玉牌表面缓缓摩挲,声音懒散却带着几分玩味:“某人的玉佩,我想应该不只是当通关玉牌用的吧。”
他将玉牌举到唇边,气息拂过符纹,低声道:“中州女帝,你怎么说?”
玉牌寂静片刻,没有任何回应。
顾砚舟也不恼,径自走到一旁翻倒的木椅边,抬手一拂,椅子便稳稳立起。他随意坐下,宽袖垂落,指尖轻叩椅背,声音低而缓:“等着吧。”
话音刚落,夜空中骤然涌起一股浩瀚灵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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