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被硬生生撕裂、掏出来后,留下的空洞回响。
她不再挣扎,不再试图躲避,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彻底软了下去,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瞳孔的散开,视野里的光线和色彩开始模糊、消散,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黑暗。
她放弃了,不是放弃抵抗,而是放弃了“存在”本身。
男人的高潮来得很快,像一阵短暂的、毫无意义的痉挛。
他伏在她身上,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满足而疲惫的哼唧,像一头餍足的野兽。
然后,他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去,身体的重量骤然消失,带起一阵微冷的空气,拂过她裸露的皮肤。
世界突然安静了。
死一样的寂静。
只能听到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以及系皮带时金属扣碰撞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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