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海星在心中的反驳还没开始便被驳倒了。
更糟的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自己的乳头竟自行站起,以贞操胸罩的冰冷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羞愤交加的海星恨不得扎聋自己的耳朵!
将实际也算不上充满生机的街道抛在身后,几近凝实的死亡气息稍稍压制了海星的面红耳赤,紧接着一道越来越响的哀嚎声从拐角后传来。
“什么声音?总不可能这群畜生还会给犯人疗伤吧,还是被别人的死前挣扎打伤了?”
有机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将那些烦人的话语全数抛在脑后,海星赶忙望向了眼前的通道。
没多久,一个失去右小臂的狱卒就在同伴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平滑的断面绝非源自于一般囚犯,想到已经潜入的帕洛梅,海星不由得侧耳聆听起其他狱卒的言语。
没走几步,搞清真相海星死死咬住口球,这才忍下了自己的笑意。
“原来是自作自受,拉断头台的时候突然脱力,结果给自己砍了。这是什么新的段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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