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皮带勒进肉里,披肩滑落头,勉强遮住了被双臂。
她努力抬着下巴,试图维持圣女的尊严,可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菲林耳朵却紧紧贴着头皮,蓬松的尾巴僵直地贴着地毯,泄露了内心深处的慌乱与恐惧。
弗莱彻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支小巧的金属管状物,拇指一按,亮起来一点红光,随后放在桌上。
恩雅微蹙眉心她不认识这是何物,不过肯定没有好事。
“圣女阁下,”
弗莱彻的声音低沉而礼貌,“谢拉格三族议会长期压迫平民、剥削矿工、囤积粮食,导致底层民众食不果腹;蔓珠院纵容长老团私自研究源石技术,甚至秘密制造脏弹,意图威胁周边国家……这些事,您身为宗教领袖,想必是知情的吧?”
恩雅的瞳孔猛地一缩,灰色杏眼瞪圆,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胡说八道!谢拉格人安居乐业,议会与蔓珠院从未做过此类事!你们……你们是想栽赃!”
她声音清亮,带着沙哑的柔软尾音,即便愤怒也动听的紧。
三名围观的维多利亚人只是低笑,并不插话,弗莱彻指尖转着刚刚恩雅试图用来反抗的匕首,语气依旧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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