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塔托丝喘息着,强撑着抬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

        她知道此刻完全硬扛只会换来更狠的折磨,故意把话题往旁处一带,声音断断续续:

        “哈……你……你这人……总爱问些没用的……我要是真知道什么,早就在刚才就……就告诉你了不是?再说……再说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又能证明什么……嗯啊……别……”

        诺伯特低笑一声,手上力道不减,继续用舌头在她小腹上反复舔弄,舌尖甚至探进肚脐浅浅抠挖:

        “哦?转移话题了?看来你还是不肯老实。行,那我再问一次——”

        菈塔托丝喘得更急,声音里多了一分近乎恳求的颤音,却仍死守底线:

        “我……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诺伯特见她始终不肯吐露半点实质,便直起身松开她的肩膀,高声朝门外喊道:

        “进来两个人!把雪水端过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的佣兵快步走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刚从外头取来的冰冷雪水,表面还浮着细碎的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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