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足足二十秒,才猛地提起她的头。
水顺着脸颊、脖颈狂流而下,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啊……咳……咳咳……”
还没等她吸进第二口气,诺伯特又死死按下把她的脸重新压进水里。
这一次他故意左右晃动她的脑袋,让冰水从不同角度灌进她的鼻腔。
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肺里像要炸开,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
第三次拉起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剧烈的咳嗽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呜……咕……别……求你别再……”
话音未落,诺伯特再次把她按下去。
这回他干脆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加重力道,让她的脸完全埋进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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