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疼痛像熔化的铁水在乳头内部翻滚,每一寸乳腺都在尖叫。
她再也撑不住,泪水狂涌而出,身体剧烈抽搐,裤袜裆部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又渗出新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拼命摇头,哭喊声里终于彻底崩溃:
“求你……求求你停下……我……我什么都说……好疼……呜啊啊……饶了我吧……!”
诺伯特闻言,及时移开火机却没有立刻拔针,只是松开按在她肩头的手让她能稍稍喘息。
他俯身靠近,声音低沉而平静:
“很好,终于肯开口了。说吧,卡塔尔说的那“底牌”到底是什么?”
菈塔托丝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短袍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缓了好一会儿,乳头里的钢针还在微微发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钻心的抽痛,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再次哭出声。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尽管狼狈不堪,但她还是不愧于布朗陶家主的身份,努力试图重新聚集起理智,字句间故意含糊试图把话题往旁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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