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脖颈处清晰地鼓起一道粗长的轮廓,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喉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顶出明显的柱状突起,随着每一次深入而上下滑动,像一条活物在她脖子里蠕动。

        诺伯特低吼一声,卡着她脖子的五指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开始撸动,手掌顺着肉棒的形状前后套弄。

        口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液涌出呛得她几乎完全窒息,她就算再屈辱、再不情愿,也不得为了那一丝残存的空气不拼命吸吮吞咽,动物求生的本能让她舌头死死缠住茎身,喉咙用力收缩,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拼命把那些混合着咸涩液体的口水吞下去,每一次吞咽都让脖颈上的肉棒轮廓被挤得更明显,也让她自己被呛得更惨。

        每一次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唇间,还没给她喘息时刻就立刻整根捅回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她喉咙敏感的软肉,菈塔托丝在窒息的边缘反复挣扎。

        (不行……要、要死了……呼吸……我喘不过气……好深……喉咙要被撑裂了……)

        她想哭,连眼泪都被口水冲得模糊:

        “呜呜……咕……呕啊……!”

        身体剧烈抽搐,红肿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甩动,乳头上的血珠被震得四溅。

        诺伯特感受着她喉咙的痉挛与紧缩,那种湿热柔软的包裹感让他低低地喘息。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在她食道里轻轻研磨,直到她的四肢开始无力地抽搐,双耳软绵绵地垂下,眼睛几乎完全翻白快要昏厥过去时,才猛地整根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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