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人家舔……人家舔就是了……”
她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头,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精液,脸颊绯红一片。
那副闭眼哭泣却不得不伸舌舔舐的样子,竟带着一种楚楚可怜却又媚眼如丝的诱惑。
舌尖小心翼翼地抵住龟头,轻轻卷走上面的残精,动作生涩而颤抖,舌面柔软湿热,每一次舔过都带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接着她沿着棒身向下舔,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卷过青筋,她闭着眼,眉头轻皱,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努力装着乖巧地用舌头把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都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发出细小的“咕……”声。
“你哭了?菈塔托丝。”
诺伯特拿性器轻轻抽了下她的俏脸,布朗陶的家主抿着嘴别过脸去。
他随后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俯下身,用手帕仔细擦拭菈塔托丝那张被泪水、口水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
手帕轻轻抹过她的脸颊、眼角、鼻梁和微微肿起的唇瓣,将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点拭去。
他的动作意外地温柔,却让菈塔托丝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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