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堕落,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日积月累。
自从回到母亲身边,那些淫靡的声响、腥骚的气味、扭曲的画面,像病毒般侵蚀着他的内心。
他不再满足于偷听,不再满足于仅仅在脑海中勾勒。
他开始发展出一种病态的、对窥视和被窥视的渴望。
他会刻意制造机会,让自己“不经意”地出现在母亲和男人们缠绵的边缘,享受那种被允许的禁忌感。
他甚至会偷偷地去翻看母亲的衣物,特别是那些沾染了男人气息和体液的内衣,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用指尖感受着那些被蹂躏过的布料,想象着母亲被操弄时的淫荡姿态。
他的肉棒总是处于一种半勃起的状态,只要想到母亲那具被无数男人玩弄的丰腴肉体,它就会立刻胀大,青筋暴起。
他开始有了奇怪的癖好,比如迷恋女性被操弄时,身体被迫贴在某种透明介质上,那种被挤压变形、赤裸裸展示的视觉冲击力。
他想象着母亲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玻璃压扁,肥腻的臀部被挤压出淫荡的肉浪,而骚穴则被肉棒狠狠贯穿,淫水横流。
这种想象,让他每次手淫时,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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