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像是舞刀弄剑的修士——更像是一个整天跟药材和灵草打交道的——

        医修。

        果然是医修。

        沈七的面前摆着一壶灵茶和几碟精致的茶点,还有一卷翻开的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什么——像是医案或药方。

        “阁下是?”沈七抬起头,打量了陈老头一眼。

        他的目光平和,没有什么攻击性,但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如同医者看一个病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小老儿是章逸然章公子的师弟。”陈老头弓着腰,将信封双手递上,“章公子让小老儿送一封信来。”

        沈七接过信封,看了看蜡封——完好——便随手放在了茶台上,没有急着拆开。

        “辛苦了。坐下喝杯茶?”

        “不敢不敢。”陈老头摆着手,但屁股已经挨上了对面的椅子——嘴上客气,身体很诚实。

        沈七微微一笑,给他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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