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
然后裴清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知道。”
三个字。
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愤怒。没有斥骂。甚至连昨夜那句\''滚\''都没有。
只是——\''我知道\''。
陈老头在黑暗中怔了片刻。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读这种平静——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已经麻木了?还是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他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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