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姐……求求你,让我射吧……”第一次被寸止,陈南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请求。

        林在竹却只是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甜得发腻:“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小阿南。”说完,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节奏比刚才更快,刺激也更加强烈。

        但当陈南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时,她的手又一次戛然而止。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陈南的防线在这样持续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一点点地崩溃。

        那所谓的“男性自尊”在绝对的快感和林在竹霸道的爱意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悬在半空的焦灼与难以忍受的空虚。

        “竹子姐,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啦,呜呜……”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脸颊潮红,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他开口哀求。

        “求我?”林在-竹终于停下了折磨,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得逞,“小阿南,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这句充满了暗示和羞辱的话语,像一道电流击中了陈南,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也无法抗拒内心深处那份对雌堕快感的隐秘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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