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备受煎熬,左边是体育生姐姐夏一年那副常年锻炼、散发着紧实肉香和青春热力的健美肉躯;右边则是母亲杨明雪那具熟透了的、浑身散发着催雄发情骚热媚香的宽厚肥熟肉体。
那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体味,混合着母女俩因为严重发情戒断而不断沤出的黏腻汗液味,把毛毯下的空气焖得湿热粘稠。
他大腿根部那根短小却极度充血的杂鱼肉棒已经被内裤勒得生疼,刚才在毯子掩护下偷偷揉搓了几下,非但没能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反而让那股腥臊的雄性气味直接从裤缝里飘了出来,在毯子里迅速弥散。
夏一年此刻满脑子都是每晚把弟弟那条散发着精臭味的内裤塞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泥泞淫穴里狠肏的画面。
那片肥厚的阴唇底下,已经因为闻到旁边弟弟散发出的真实雄性气味而泥泞不堪,浓稠拉丝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直往下淌,把运动短裤的裆部完全浸透。
在电影里男主角拔出长剑发出一声怒吼的瞬间,夏一年那条常年锻炼、肌肉线条匀称的小麦色手臂小心翼翼地探进了毛毯的最深处。
几乎是在同一秒,右边的杨明雪也动了。
这位气质成熟温婉、身材完全是分娩专用巨硕爆尻和D杯爆乳配置的家庭主妇,此刻那张保养得宜的漂亮脸蛋上满是潮红和被欲望折磨到痴傻的骚态。
她那对沉甸甸的储奶大西瓜在居家服下剧烈起伏,乳头紧紧顶着布料。
她实在受不了底下那个渴望被粗壮肉棒塞满种付的榨精骚穴里泛起的酸麻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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