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阳被他以意志死死锁在精关之后,日日夜夜冲撞、煎熬,让他每一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那离火的日夜锻烧,也让他的阳器时刻保持着昂然挺立的姿态,无法软下、无法遮掩。

        那柱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温度,仿佛一根真正的、被离火日夜锻烧的熔炉之柱。

        这样的他,早已无法继续履行看守寒渊禁牢的职司。

        而他更担心的,是雪烬此刻的状态——若是在他离开洞府前往禁牢的这几个时辰里,有任何男子闯入这处洞府,看到榻上这具赤裸的、疯狂自赎的娇躯,看到那片无时无刻不在流淌蜜汁的幽谷……

        那后果,他不敢想。

        于是这一日,他做了一件艰难的事。

        他将洞府内仅存的灵草、灵石全部取出,用一块粗布包好,然后顶着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巨物,艰难地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向寒渊禁牢的方向。

        那一路走得极其尴尬。

        他只能以灵力强行扭曲腰身的姿态,让那根过于显眼的巨物被身体遮挡住大半,同时将宽大的灰袍尽可能拢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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