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想,掂了掂手中那包灵草灵石,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叶常乐回到洞府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取出阵盘,将那数道简易禁制层层加固。

        淡金色的灵光在石门之上流转,将整个洞府彻底封锁——从这一刻起,除非强行破阵,否则再无人能踏入此处半步。

        他转身望向榻上,雪烬依旧在那疯狂的自赎之中沉浮。

        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望向叶常乐,望向他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巨物,喉间逸出更加急促的媚吟,腰肢挺送得更加疯狂。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脱下身上那件灰袍,赤身走向玉榻。

        从这一天起,他们再也没有离开过这处洞府。

        日出日落,月升月沉,洞外风雪呼啸,洞内春色无边。

        两人日夜纠缠在那张狭窄的玉榻之上,以唇舌、以指尖、以乳峰、以腿根,用尽极乐引上所载的一切法门,在那即将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反复煎熬。

        又是一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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