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琳妮特一声近乎破碎、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林尼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再次如山洪暴发般咆哮着,一股脑地全部灌满了那早已不堪重负、被彻底撑开的子宫深处。
琳妮特在这股滚烫热流的冲击下,娇躯猛地挺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阴道内壁在极度高潮中发生了疯狂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住林尼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肉柱,将哥哥的精元锁死在体内最深处。
两人交叠着瘫倒在腥臭的阴影里,唯有交合处还在不安地溢出粘稠的液体,就在他们相拥着沉浸在潮湿、腥臭且绝望的余韵中时,地牢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来送饭的侍从站在铁栅栏外,呆若木鸡地看着囚室内这幕极度背德、淫秽且充满血色的兄妹交欢图。手中的木盘摔落在地,稀粥溅了一地。
侍从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某种扭曲的兴奋。
他连滚带爬地转身,在那幽暗的长廊中飞速奔跑起来,他急着要去向那位有着特殊癖好的主人禀报——这两个昂贵的“玩物”,竟然在地牢里私自开启了另一场禁忌的盛宴。
地牢那扇沉重的铁门被粗暴地踹开,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瞬间粉碎了狭小空间内残存的淫靡余温。
林尼和琳妮特甚至来不及从彼此汗湿的怀抱中挣脱,便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侍从像拖拽死狗一样揪住头发,生生从那滩粘稠的液体中拽了出来。
月色下的院子里,两座木质刑架早已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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