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妮特——!”林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吼声。
紧接着,一记重鞭狠狠抽在他阴囊与肉茎结合的根部。
那处最敏感的神经被彻底引爆,林尼剧烈地痉挛着,随即在又一记鞭影下,大股浓稠的白浊如失控般激射而出,洒在冰冷的泥土里。
每当两人因为这非人的折磨而痛得昏死过去时,侍从便会兜头泼下一桶刺骨的冷水,强迫他们清醒地感知下一轮的炼狱。
冷水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水、精液与泪水,两人如同被折断双翼的飞鸟,在刑架上奄奄一息地垂着头。
直到月上中天,两人的躯体已经被抽打得泛起一层诡异的紫红,连惨叫都变成了微弱的抽气声,贵族才厌恶地挥了挥手,下令停手。
此时的林尼与琳妮特,已如破碎的布偶,唯有彼此交汇的目光,还在这淫靡而残忍的院落里无声地纠缠。
琳妮特被从冰冷的刑架上解下,赤裸的娇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泥水中,剧烈地喘息着。
她那布满鞭痕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牵出了一头体型硕大、双眼猩红的发情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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