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收回了触须,意识几乎涣散。太勉强了,这具婴儿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精神消耗。她感到极度的疲惫,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
但她强撑着,将最后一丝感知投向病房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个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他没有先查看仪器,而是径直走到了张太太的床边。张太太因为生产疲惫和镇静药物,睡得很沉。
医生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李季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惧,而是……期待。扭曲的、黑暗的期待。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另一个年轻医生走了进来:“刘医生?你在干嘛?”
中年医生吓了一跳,猛地收回手,转身有些慌乱地说:“啊,我……我看看产妇的情况。”
年轻医生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张太太,没说什么,走到王女士床边开始检查。
李季感到一阵失望。失败了?不……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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