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充满了被迫的屈辱和献祭般的脆弱,极大地刺激了少年们施虐般的征服欲。
她先转向赵磊。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仪式感。
夕阳从破窗斜射进来,在她低垂的睫毛和瓷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她抬起头,将自己细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那截脖颈线条优美,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细微的吞咽动作轻轻滑动。
此刻,它毫无防备地伸展着,像引颈就戮的天鹅,又像献上祭品的羔羊,脆弱与顺从的姿态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赵磊的呼吸骤然粗重。
眼前的景象冲击着他简单粗暴的欲望逻辑。
他喉头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抓向她的头发,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道,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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