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李季又一次深深地坐下,将父亲那早已坚硬如铁、脉动贲张的巨根吞入至最深处,并同时用力扭动纤细却充满掌控力的腰肢,做出一个研磨般的刺激动作后,李森林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反曲弹起,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被快感碾碎了的、低哑而破碎的闷吼,仿佛野兽濒死的哀鸣。
他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住身上女儿光裸汗湿的脊背,全身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遭遇了最高强度的电击。
一股股滚烫、浓稠、饱含着被操控生命力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进女儿身体最柔软、最深处那孕育生命的宫房秘境。
几乎在同一时刻,李季也猛地仰起了头,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溢出的、餍足般的叹息。
身体最深处被那灼热澎湃的洪流猛烈冲刷、浇灌,带来一阵阵强烈而酥麻的痉挛式快感,让她纤细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脱力般软软地趴伏在父亲汗湿淋漓、依旧微微颤动的结实胸膛上,脸颊贴着那剧烈跳动的心口,细细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被填满、被烙印的灼热余韵,以及身下这具强健躯体在极致释放后的虚脱与驯服。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罪恶与欲望交织的粘稠气息。温暖的灯光,依旧无声地照耀着这悖德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李森林胸膛剧烈的起伏才慢慢平复下来,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宽厚的手掌带着汗湿的潮意,轻轻拍了拍女儿光滑汗湿的背脊,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安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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