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丝长腿无力地垂着,黑丝表面还残留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的红眸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弯着一抹餍足又虚弱的笑,像终于被彻底征服的女王。

        “溯……”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老师……被你操坏了……呜……子宫……满满的……全是你的……好烫……好胀……老师……站不起来了……”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我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缓缓流动,每一次呼吸都让子宫抽搐一下,挤出一丝白浊,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乳白银丝。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乳尖还肿着,表面布满我的指痕和口水,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让她靠在我肩窝。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她声音细弱,却带着决绝的温柔,“我的身体……灵魂……一切……都属于溯了……”

        “老师……站不起来了……呜……下面……还在流……好烫……好满……”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把她的呜咽吞进嘴里,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我低声说,“我带你回宿舍。”她红着脸点点头,红眸无力地半阖,我把她的衣服给她勉强套上,却根本遮不住黑丝长腿上的水痕和臀缝里溢出的白浊。

        我抱起她,让她靠在我肩窝,双手托住她的臀部。

        她的体重很轻,却因为彻底脱力,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瘫在我怀里。

        奶子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蹭过我的衣服,带来一丝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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