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呆,你以为我会赖在这里不走?案子没谈成,我比你还急。】

        【我们昨天到底有没有……】

        段砚臣扣着衬衫钮扣的手顿了顿,转过头时脸上挂着满满的戏谑,脚步缓缓走近床边,把刚才收起来的压迫感又扑了过来。

        他本来就只是想吓她,看她这副丢了魂魄的模样,反而更勾起了他玩闹的心思,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让她狼狈的机会。

        【还要问?你是嫌刚才不够丢脸?】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床铺上,把她重新圈在自己和床头板之间,身高的差距让他能轻易把她的表情全收入眼底,那点慌乱的模样比任何财务报表都要让他觉得有意思。

        【昨晚你哭着喊疼抓我肩膀的样子,现在墙上还挂着你抓出来的印子,要我指给你看吗?】

        他故意编了段夸张的内容,指尖甚至装模作样地指了指旁边的白墙,其实那墙干干净净连个脏污都没有,不过看她吓得往后缩的样子,他憋笑憋得肩膀都轻轻抖动。

        【真要这么忘记,我不介意今天晚上再帮你复习一遍,保证你这次记得牢牢的,连哪里痒哪里疼都不会忘。】

        【你这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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