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还在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那个男人的手指的感觉还停留在她的身体上，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肮脏的妓女。
苏湘月缓缓坐直身体，双腿发软地站起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开始笨拙地整理衣服，脱掉沾满精液的丝袜和浸满淫水的内裤，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带上面纱。
这时，儿子又打来了电话找她，她急忙出去，正好看见有男人进来，这才想起来是在男厕所，她在陌生人惊讶的眼神中快速逃开了。
苏湘月见到儿子的时候手还在发抖，勉强整好了那件已经歪斜仙子道袍的。
她能感觉到臀部火辣辣的疼痛，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刚才在卫生间里发生的羞耻事。
“妈？你怎么又不见了？”苏植的声音传来，“我找了你好久！你的丝袜怎么不见了？”
苏湘月深吸一口气，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对不起…妈感觉这丝袜有些闷热，就去厕所里脱了。”她慢慢走起来，双腿还是不太稳。
每动一下，大腿内侧的黏腻感就让她想起刚才那些不堪的经历，她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发烫，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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