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脖颈仰到极致。

        她原本迷离的美目瞬间瞪到最大,瞳孔扩散,眼白几乎占据整个眼眶,浓重的眼线被泪水晕开,一片狼藉。

        涂着口红的嘴巴张成一个空洞的“O”型,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声响。

        如果有人能透视,就会发现,此刻妈妈整个肥熟娇嫩的骚穴,像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却又被暴力使用的肉套,严丝合缝地、没有一丝空隙地紧紧箍在齐彪那粗大狰狞异常的鸡巴上,每一寸内壁的媚肉都在剧烈痉挛,却又被迫容纳着可怕的入侵者。

        “齁齁齁齁齁……!!!”在强烈的刺激下,母亲发出了母猪般的淫叫。

        回应她的,只有齐彪更加猛烈、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如同离水的鱼。

        高高撅起的白皙肥臀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汹涌的肉浪,连臀缝间那娇嫩的菊蕾都在粗暴的力道中不断扭曲变形。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在浴室里回荡,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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