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基低吼着又射了一次,精液喷在腋窝,顺着嫩肉淌下;米格尔紧跟着顶送几下,也射了进去。
梁月哭喊着弓起身子,腋下火烧般疼,泪水滚落:
“……好疼……呜……别射在那里……脏死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约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冷笑一声:
“小婊子,腋下都操得这么敏感,都现在了还装什么?现在该玩后面的了。”
三人合力解开她腿上的绳子,却不放开手腕的反绑。
他们把粗麻绳从天花板的铁钩上垂下,先缠紧她的手腕往上拉,迫使她上身吊起,脚尖勉强点地,靴里的脚趾用力蜷缩支撑体重。
约翰放下尖嘴夹和肛门钩,指挥两人:
“把她吊起来,好好玩玩这小牲口。”
他们解开柱子上的绳子,却没给她任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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