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梁月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抬高,对准足底,开始隔着湿透的蕾丝短袜缓慢蹭弄。

        龟头先是贴上足跟,粗热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蕾丝传来,梁月脚趾在本能蜷缩,袜底湿滑地摩擦着龟头下缘。

        米格尔低笑,腰部前顶,龟头沿着足弓滑动,压着蕾丝纹理碾揉最敏感的足心嫩肉。

        蕾丝的粗糙花纹像无数细小颗粒,刮过龟头马眼,带出黏腻的前液,瞬间把袜底染得更湿更透。

        “呜……不要……我的脚……别蹭……好痒……呜……”

        梁月哭喊着扭动身子,后庭的肛门钩随着痉挛嵌入更深,痛感和足底的酥痒交织,她浅绿瞳孔水雾更浓。

        米格尔不管不顾,龟头对准脚趾和前脚掌之间的缝隙,用力捅进去。

        湿透的蕾丝被龟头撑开,薄薄袜料紧紧包裹住龟头冠沟,像一层湿滑的丝膜,龟头马眼直接顶在趾缝嫩肉上,热烫的前液渗进袜子,染湿大脚趾和二脚趾间的细嫩皮肤。

        他开始前后抽动,龟头在趾缝里大力捅送,每一次顶入都挤压趾肚嫩肉,蕾丝摩擦出黏腻的啧啧声。

        梁月的脚趾在袜子里被迫蜷紧又张开,足底嫩肉被龟头碾压得发烫,酥痒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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