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觉得没有人会懂你。但我在。我一直都在。”
画室里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空白的,是饱满的,像一杯被注满了水却还没有溢出的杯子。
空气里漂浮着油彩的气味、木头的香气、以及一种更隐秘的、属于两个人的沉默。
欣怡看着他。
这个跪在她腿间的男人,这个偷了她内衣和丝袜的男人,这个在她水杯里下药的男人,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此刻,他正在告诉她,他是全世界最了解她的人。
她应该觉得荒谬。
她应该觉得恶心。
她应该把他的话当成一个罪犯的狡辩,一个偷窥者的自我感动,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可怜虫的痴人说梦。
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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