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
“即便是卑微如我——”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像一根绷紧的弦被什么东西割断了,“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欣怡闭上了眼。
那道裂缝在她心里无声地扩大了一寸。
不是因为他触碰了她,是因为他停下来了。
在欲望最炽烈的时候,在距离越界只有一毫米的地方,他停下来了。不是因为害怕后果,是因为他答应过她。
一个偷窥了她两年的男人,一个在她水杯里下药的男人,一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此刻,他选择了遵守规则。
那不是善良。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卑微的、扭曲的、像虫子一样蜷缩在阳光边缘的,想要守护美好的本能。
他知道自己不配。
但他还是想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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