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他无法直视的东西。
“现在你还可以听从我的规则,”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但是,下次,可能你就会成为真正的禽兽。”
禽兽。
那两个字从他最崇拜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像两块烧红的铁,烙在他的心上。
他不是禽兽——他一直告诉自己不是——但他说不清自己和禽兽的区别在哪里。
禽兽不会哭泣,不会自责,不会在受害者面前崩溃。
但他做了禽兽做的事。
他低下头,泪水又涌了出来。
“你说你爱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疲惫的平静,带上了一种更清晰的、更笃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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