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轮值珠镜殿时,她依朱常侍的授意,在周丽妃寝殿一盆吊兰中,悄悄埋下了一件厌胜之物。
吊兰枝叶繁盛,极是耗土耗肥,起初无人察觉,待数月后盆土明显下沉,异物渐渐显露,一切便被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往后之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周丽妃以巫蛊之罪被赐鸩酒,周氏亦遭夷三族。
对章家而言,这本该是一场近乎圆满的谋划。
周丽妃既除,魏琰身为其子,又背负生母涉巫蛊的污名,储位理应动摇,如此一来,魏珂便有机会问鼎东宫。
可他们终究还是算错了一件事,孝仁帝对周丽妃的情意,远比他们想得更深。
那个素来懦弱仁慈的君王,竟在朝臣群情汹汹、请废太子的压力之下,硬生生顶住了所有非议。
他只道,魏琰彼时年幼,对这些事毫不知情,不该因母罪而牵连储君。
最终不过命他闭门抄录《孝经》一年,以示惩诫,太子之位却始终未曾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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