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沈带着一丝强硬,试图用这个身份来掩盖所有越界的情绪,避免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可当他看见她眼底彻底破碎的光亮时,胸腔里那股闷痛几乎要让他窒息,逼迫他不得不把话说开。

        【但昨晚让你抱着,没推开你,那不是因为职责,是因为我想抱紧点,哪怕只有一晚上。】

        纪闻澈垂下眼帘不敢看她惊讶的表情,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握拳而凸起,显示出内心的挣扎。

        【别把我想得太好,我也没那么伟大,对那女人没感觉是真的,但对你…我也还没弄清楚那算什么。】

        他转过身拉开房门,手掌按在门把上迟疑了两秒,最后还是没能狠心彻底走出去将她一个人留在这种情绪里。

        【把牛奶喝了,我不会走,就在外面守着,你这样哭是嫌我不够烦吗。】

        纪闻澈看着那个印着夸张动漫人物的巨大抱枕被她死死拥在怀里,甚至用力得指节都泛了白。

        那个抱枕上的角色笑得灿烂无邪,与此刻她眼底汹凑不安的情绪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其实早就想吐槽这玩意儿占了床铺大半位置,害得昨晚只能在沙发上将就,但现在看她抓得那么紧,竟觉得那是她的救命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