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先问个明白，颤抖的嘴好不容易才张开，「请……请问，恶梦马戏团是什麽？」
「哦，真失礼，我都忘了介绍，恶梦马戏团就在您後方喔。」
他的口气听起来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非常平淡。
「我又不是在问地点，是恶梦马戏团是什麽？」，我不小心变回平常的讨人厌口气。
他的表情露出了一丝惊讶，「这个吗……等您进去就知道了。」
那个令人直打哆嗦的笑容再次挂在他脸上，「还有，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您这种大胆的客人了呢……哎呀，无意冒犯。」
我听不出来他有没有在生气。
「不过，会到达这里、拿到这张票，都是有原因的。」
他又笑了，照我看来，摆明就是在挑衅我！
原因是什麽啊？为什麽不讲？卖什麽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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