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的耳朵烫得能煎蛋。吃好了,走吧。

        下午我们又逛了一圈,他给我在抽奖摊位上抽到了一个水兵月的小挂件。很便宜的塑料货,但他认认真真地挂在了我的手提包拉链上。

        这样你的包也变身了。他说。

        我被他蠢到笑了。然后低频震动在这个时候跳了一下,变成脉冲模式,我的笑声在中途碎成了一记含混的喘息。他装作没听到。

        三点半的时候他牵着我走出了会场。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乳胶在室外光线下反射出更张扬的光泽——白色连体衣几乎变成了银色的,蓝色裙摆有了深邃的宝石感。

        路过的行人很多,视线很多。

        他叫了一辆车。

        去哪?

        HotelElysion。他报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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