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乳胶被汗水浸得更贴了,白色的部分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泛红的色泽。

        ……混蛋。隔了很久我才挤出一个字。

        他笑了。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站起来。

        去洗一下。他说。然后——

        然后什么?

        他走到柜子边上,拉开了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和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

        然后,他回头看我,笑容和白天一模一样地温和,但眼睛变了——变深了、变暗了、变成了某种让我心脏漏跳一拍的东西。

        凛花不是说还有别的生日礼物吗?

        我在浴室里快速冲掉了下体的狼藉——阳具和肛塞暂时都取出来了,空虚的甬道和后穴在热水的冲洗下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抗议突然失去填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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