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历史小说 > 笼中晚 >
        我眼前发黑,酒劲、药力、极致的快感三重叠加,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下去,脑袋重重栽进柳姨娘汗湿的乳沟,整个人昏死过去。

        柳姨娘低低喘息,伸手抹了把腿上的白浊,舔过指尖,满意地哼笑:“小东西,射得还挺多……这下彻底是姨娘的人了。”她侧头看向湘妃,湘妃小脸潮红,腿间还在滴水,眼神迷离又带着点贪婪。

        帘后,沈情晚的厢房内室依旧死寂。烛火摇曳,拉长一道枯瘦如枯骨的影子,纹丝不动。

        次日清晨,宿醉的钝痛如钝刀碾着太阳穴,我惊恐猛地睁开眼时,入目是玲珑阁绣着暗金缠枝莲的纱帐,浓腻的脂粉香混着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呛得我喉头发紧、胃里翻江倒海。

        浑身筋骨像是被生生拆过又胡乱拼起,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撕裂般的酸软痛感,稍一动弹,便牵扯着浑身疼得发颤。

        荒唐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地炸开——柳姨娘风骚入骨的调笑、湘妃柔媚却带着掌控的触碰,外间床榻上的肆意碾压,还有内间姐姐沈情晚那死寂的、半分声响都无的沉默,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姐弟情分早已碎得稀烂,跌至谷底。

        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凌乱的锦被、散落的丝帕珠钗,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柳姨娘与湘妃早已不见踪影,只留我一人在这狼藉里,承受着身心被彻底榨干的虚脱与屈辱。

        我头疼欲裂,宿醉的眩晕裹着极致的疲惫,却猛地想起学堂还有课业,半点不敢耽搁。

        不敢去想内间的姐姐,那无声的死寂比任何责骂都更让我窒息,我甚至没勇气去探寻,只麻木地想着陆兄该已在学堂等候。

        我撑着酸软到发抖的胳膊,胡乱扯过地上皱巴巴的衣袍套上,衣料蹭过肌肤都带来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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