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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着黑在妆台、桌角一通翻找,指尖碰倒了两三件小物,好一阵忙乱,才在枕边摸到那支冰凉的碧玉簪。

        我暗自腹诽,这桃嫣看着细致,偏生东西这般乱放。

        攥着簪子转身便要出门,脚步刚迈到门边,隔壁姜姨娘房里却骤然传来一阵异样声响——不是寻常说笑,也不是斟酒劝饮,是压抑着的绵软低喘,混着衣料摩挲的窸窣,隔着薄墙钻进来,听得人耳尖瞬间发烫。

        我心头猛地一跳。这声响绝非寻常笑语,是被什么捂住口鼻、压抑至极的呜咽,断断续续从墙那边渗过来。

        姜姨娘于我有恩,我心下登时不安,又深知此间规矩,不敢贸然推门去看,只得轻手轻脚退到墙边,寻着那处松脱的旧墙纸,轻轻揭起一角,眯眼往隔壁望去。

        只一眼,我便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屋内烛火昏黄,姜姨娘的拔步床帐幔半敞,她浑身上下赤裸,一丝不挂,双膝跪坐在榻上,嘴被红色布条紧紧缚住,双手则被两条锦缎帐带反绑着,高高系在床顶的横梁上。

        墙纸缝隙里透出昏黄烛光,我指尖死死抠住墙沿,呼吸压得极轻,却怎么也挪不开眼。

        戚老板赤身裸体,大腹便便,松垮的肚皮堆在腰间,下体那根半硬的肉棒垂在腿根,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黏腻的液体。

        他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孔雀羽毛,正慢条斯理地扫过姜姨娘被反绑高举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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