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娇喘连连,高潮不止,都本能地按压在他的手背上,仿佛将他的双手“绑架”在裙底。
张惟敬笑得愈发畅快:“如若两只手进了两扇门,李大人您看,那必然是作茧自缚的后果。”
待二女高潮后身子渐渐软下来,他才将手指双双从她们体内拔出,甩了甩指尖沾染的晶莹汤汁。
湘妃与乐妓皆是空虚难耐,眼神里既有餍足后的柔软,又带着一丝嗔恨。
她们软绵绵地拽着张惟敬的衣袖,声音细若蚊呐,却都带着压抑的娇媚,低唤着“大人”。
张惟敬仰头大笑:“这若是要从这两道门内全身而退,又得遭这二女惦记,她俩此时为了本官暂时不会互掐,而是心里头想着法儿先撕了本官。哈哈哈哈!”
一席话下来,李锡珩已是汗如雨下,连连点头,头如捣蒜般应和,却再难说出完整话语。
我侍立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面上却强自维持着平静,喉结微微滚动,眼神低垂,不敢多看半分。
心底却翻涌着复杂滋味——这番荤俗比喻,分明是在借御女之道,隐喻晚明党争生存之术:游走于阉党与东林之间,需左右制衡,进退有度,一着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柳姨娘立在侧旁,深绿织金襦裙裹着丰腴身段,领口敞开处可见深深乳沟与丰满乳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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