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我连忙停下动作,嘴角还挂着一条淫靡的银丝,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真是个木头处女啊,你帮我舔的话,一只手扶着不就够了吗?另一只手就不会自己用吗?”

        ……欸,这…这是什么意思。

        “法芙娜,你不会连自慰都没有做过吧?”

        “我…我这种事情做的比较少……”

        “哈,有时候真是觉得你傻得可爱。”布雷兹先是笑了笑,然后伸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腹:“我就喜欢看女人一边给我口交,一边自己扣穴发骚的样子,你试着做一做。”

        ……

        布雷兹说的虽然随意,但也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只能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继续吞吐着,另一只手则是有些生涩地……伸向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