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模糊,声音失真,只有感官的洪流真实不虚,正将他拖向深渊。

        地板上的景象在眼角的余光中一闪而过。

        胡乱散落着的衣物,像一场激烈战役后留下的残骸:怜奈来时穿的、剪裁精致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此刻像一朵凋谢的花,委顿在榻榻米边缘;他自己的牛仔裤和衬衫纠缠在一起,一只袖子还搭在矮桌的桌脚上;更刺眼的是那些贴身衣物——黑色的蕾丝内衣,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它们被随意丢弃,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急切与混乱。

        这一切都错了。错得离谱。

        他应该在怜奈按响门铃的那一刻就保持距离,应该在她说出那些暧昧话语时严词拒绝,应该在她第一次吻上来时狠狠推开她。

        他有无数个机会可以阻止事态滑向无法控制的深渊。

        但他没有。

        每一次,他都慢了半拍。每一次,理智都在怜奈的美貌、刻意营造的氛围、以及内心深处某个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的蠢动面前,败下阵来。

        而现在,他被钉在这张熟悉的床上,承受着昔日恋人用六年时间磨练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技巧,身体背叛了意志,快感凌驾了道德,在罪恶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怜奈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而高亢,混合著满足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