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臀裙上那个痕迹,现在想起来就像干了的精液,当然也只是我的猜测,也许妻子前往厨房检查工作时,不小心粘到厨房里的某些液体也说不定。
我并没有跟妻子说她裙子上粘了这个东西。
刚才手指触碰到妻子下体的触感,不知道是不是她刚洗完澡的原因,她的下体依然有些湿润,抽出来的中指,有些黏。
强迫着自己不去想这些,闭眼睡去。
这晚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也做过。
在一个快要崩塌的世界里,自己就好像那个世界里的一个小点,想反抗想逃跑却无能为力,犹如被创世神锁住,只剩下恐惧和无助,一个巨大的圆球在慢慢膨胀,挤向我,终于在无尽的恐惧中奋力挣脱出看不见的束缚。
我在疯狂的跑,却跑不过圆球的膨胀速度,最后被圆球吞没,恐惧占据我整个脑海,快要爆炸。
我被吓醒了,那个恐惧,就好像,来自灵魂。
无意识的看着房间,那个梦的恐惧还心有余悸。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帘进来,原来天已经亮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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