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相比酥麻舒服的快感,我的鸡鸡上更多的感受到的是高速摩擦所带来的的灼烧,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
于是,我有些抗拒地小幅度扭动起身体来。
见状,妈妈的左手继续在我身体各处游走抚慰着我,嘴上还一边哄着我:“乖喔~~乖喔~~很快就好喔~~”
“咕唧咕唧咕唧”的声音不断从我的下身传来。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妈妈的手为什么能不知疲惫地一直保持如此强度的高速运动。
在妈妈的持续高速撸动下,舒爽酥麻被逐渐放大,盖过了灼烧疼痛,射精的感觉也逐渐积攒着,我的鸡鸡也从七八成的硬度变成了八九成。
无论我想射精感觉累积得快也好慢也罢,妈妈好像总是能精准察觉到我的射精动向——嗯……可能真的是“知子莫若母”叭。
这不,妈妈好像感知到我快要射了,于是收回了在我身上安抚的左手,也带着一手黏液,用掌心覆盖在我的鸡鸡头的正面,细细研磨。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如果平时或者射精的欲望还不高时,妈妈研磨我的鸡鸡头,我就会有些难受,会有酸软感,想后退;但此时此刻欲望被撩拨起来以后再这样研磨鸡鸡头,就只剩下酥麻快感了,真是太奇妙了。
妈妈的右手握着我的鸡鸡在棱沟附近做着高速运动,左手掌心摩擦着我的鸡鸡在头部正面快速打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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