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感觉,就像那个跟你抢任婧瑶的傻屄,要是我,撑死了就是抄人跟丫码;还有每次去别人的地盘儿勊架,你都是这设计那设计一通儿,跟他妈排兵布阵一样。”

        “呵呵,也许吧,也许我是喜欢耍心眼儿,人啊,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

        “我觉得你这样挺好,至少对我挺好,你出国之前那么多年,除了自愿,咱们只进过一次看守所儿,你一走,四年里我和大哥他们都不知道被弄进去几次了,等你一回来,快一年了,咱们又都是顺风顺水,我算看出来了,有四哥你在,就只有咱们算计人,没有咱们被人算计。”

        “唉,你对我太有信心了,你四哥我刚刚就被人玩儿了一回。”

        “是吗!谁啊?怎么回事儿?”

        自己崇拜的“计算王”居然被别人耍了,那可得听听。“古老板。”

        “古老板?谁古老板啊?三…三哥他舅舅!”

        “你还认识别的古老板吗?”

        侯龙涛用鼻子向外喷着烟,“姜是老的辣,老炮儿绝不能小看的。”

        “说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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