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徒儿你给师父磕个头吧。”磕头我从小就学会了,就此跪在八仙桌上正正规规地给师公磕了三个响头。

        “狗妹,不要啊,啊啊,哼哼。”我妈本来还想劝说我,但被师公一阵快速的冲刺变成了哼唱声。

        “好徒弟,师父成全你。”

        师公边说边抽出只手来从黑袍里摸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让我张开口直接塞进我嘴里,然后顺手拿起那碗掺杂有鸡血、符灰和我妈的眉毛、眼睫毛灰的黑红的液体灌进了我嘴里。

        那药丸和符水一灌进我肚里,我顿时感觉到肚里在翻江倒海,很快疼得我在桌上打滚。

        “疼,疼,疼!”我只感觉一股力量向被人挤压样往我下腹下压,压得我除了叫疼不知如何解决。

        “狗妹,狗妹,你怎么了?”

        听得我喊痛,我妈不各大从来得来的力气,一把竟然把师公从她身上推了出去,抱着我给泪连连,摇着我头哭喊着。

        “痛,胀,痛。”我不知是痛还是胀反正总感觉一股大力在往我小鸡鸡上压,胀得我小鸡鸡象要爆炸一样。

        “果真是个好苗子,我绝门后继有人了!哈哈哈哈!”师公仔细看着我胯下那棍明显我同龄人不相符的又热又粗的肉棍的变化,仰天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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