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不要打我妈!”我大哭着从后门绕到前门打开我虚掩的房门冲过去抱住了我爸那没命地往我妈身上踢的另一只腿。

        “哈哈哈哈,田木匠,你也有今天啊!别人干了你老婆你就要死要活的,你使出鲁班术强奸那些黄花闺女或小媳妇时你怎么没想过今天?老天有眼啊!报应啊报应啊!”

        没想到我抱住我爸一条腿时我妈突然象个没事人一样坐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指着我爸,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你是谁?你怎么到了贵英身上?”我爸在荒乱中却依然迅速地从木工箱里找出了一把木折尺拿到手上,倒转着折尺头对着我妈。

        “不记得我是谁了?怎么这么健忘?你不是刚拿出那条丝绸红裙吗?不知穿在你老婆身上合不合身?”

        我妈站了起来,根本没有把拿把木折尺嘴里念念有词的我爸当人看,自顾自地走到床沿拿起那条红色印花的丝绸裙子很熟练地穿上身来。

        这裙子看上去有点紧,但却更好地把我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你?”“是我!”

        “我仅仅是不让你强奸你竟然直接用绳子勒死了我!勒死我还不算,还非得放火烧了我家房子,把我爸妈活活地烧死在屋里!”

        “田建国,你还配有妻有子啊,你这种人就应该送进十八层地狱天天被火烧才行!我死了竟然还敢把我的裙子剥下来送给你老婆。田建国啊,你怎么是这么个畜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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