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抬头看看自己的玉体,有点困难,只能凭感觉,感受我那赤裸裸“三点尽露”中的所谓“三点”,变成啥样了。
嗯!
我的阳具应该是缩成软绵绵的小肉球,“玉鸡横陈”在我被剃光毛的耻毛皮上。
我那原本平平的胸膛,现在好像有点重量,但不是过去十多天黏上去的那种重量,而是。。。
好像是跟我的小香躯连成一气的重量。。。
小含坐在一边--她仍是光头、光身,只穿着白色吊袜带和长统丝袜。
与她的这身打扮不搭调的是,她居然用手术用口罩蒙着面,还有光头上戴着的手术室里的医务人员戴着的类似浴帽的手术帽(她没头发,要那个干嘛?怕头皮掉进我腋下的手术切口吗?)。
她见到我醒来,笑说:“苓苓妹妹,恭喜你!以后你一脱掉上衣、除下奶罩,你就可以说:‘我徐雯苓露出了D奶酥胸。’”酥胸,酥胸。。。
我徐雯苓有了酥胸。
有多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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