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欣看我快要沿着红口球流出口水,还进一步欺负我,拎起她刚脱下的裤袜的一条袜管,朝我脸上拍了一下(我确定带有她的淡淡小脚印的袜底部分轻擦过我的嘴和鼻),然后是第二条袜管、第一条长统丝袜、第二条长统丝袜;她又取下两只短白袜,用第一只来拍了我的左脸颊,又用第二只拍了我的右脸颊,再挂回去。

        翠琳有样学样,用她自己脱下的带有更小巧玲珑的脚印的丝袜和袜子拍我的脸。

        她俩后扬长而去,独留下“深闺寂寞”的我,让可望可嗅而不可即的丝袜挑逗着我,煎熬着我。

        尤其是夏日轻风不时吹进集中营。。。

        清朝有诗人写道:“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结果陷入文字狱,满门抄斩(你是说我们满清人是文盲呀?!),我这是“清风不恋丝,何故袜乱飘?”我还真希望翠欣或翠琳的丝袜就此被吹飘到我的头上,把我的头当晾袜架。

        我的女奴还真懂得怎么“性虐待”我--我11天来“要内裤得内裤、要袜得袜”,现在这样子欺负我,比起赤裸鞭打我、夹阴夹奶、吃尿吃屎,更教我难受。

        哎呀!

        我被性虐待啊!

        小女子徐雯苓脱光光被两个亲妹妹性虐待啊!

        我被吊了半小时,吊到香汗淋漓,终于听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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