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道:“你小雯苓是女人,我们也是女人。为甚么你会盯着我们的丝腿裙底看,一定是你的未成年美少女的小香躯上有跟我们不一样的东西。对了!为甚么我们的小便的地方是一个动不动就湿湿的小穴穴,你的小便的地方却是动不动就硬起来的小小鸟?你的小小鸟,本该以鸟头铡(不是包公的龙头铡、狗头铡)侍候,就地抄斩。。。”这时,我感受到有一只丝腿插入我的双腿间磨蹬我的阳具根部和睾丸,另一只丝腿则从我的侧面伸进来非礼我的鸡鸡和龟头。

        这两只欺负我那超萌超无辜的小鸡鸡的丝脚,自然是全身赤裸只穿着肉色长统丝袜的丹妮儿和淫穴妈妈;她们其实在我刚下跪时,也已头套肉色丝袜。

        翔子说的是要阉掉我,我知道当然不是来真的。

        两只不知是谁的丝腿,已足够把我的小鸡鸡搞成大鸡巴。

        只听得翔子续道:“念在小鸡鸡在恋袜SM美少女帝国里是珍奇淫物,你已多次献身供淫穴女皇们蹂躏泄欲,今天女皇我就网开一面,不斩你鸡鸡,但要箍。。。”

        “箍”就是接下来整个晚上我被施予的调教式睡眠的关键字了。

        我仍赤条条只穿着白色(象徵性奴的颜色,相对于女皇的黑色)长统手套和吊带丝袜,在牀上四肢张开被绑成大字形,后庭菊花香穴被塞进翔子和翠琳之前穿上街吃饭的各一条原味丝袜,半勃起半软垂的小鸡鸡被箍上阳具环(能勉强勃起但无法射精)。

        阳具环可串连小铁链,被拉成V字形往上延伸,扣住两只夹乳器,分别夹住我的两边奶头。

        我的套头丝袜被褪去后,双眼也被箍(以两层白丝袜蒙眼)。

        翔子说要罚我“被我想偷看的裙底春光骑坐在俏脸上,却又不准我再偷看(所以被蒙眼)”,所以她、“值班经理”小翠琳、“女侍应生”小月儿和幸美轮流以她们被肉色或黑色裤袜及丁字小内裤裹着的胯下颜骑我,命我嗅舔她们的美少女体的精华淫味。

        我一嗅到她们的暗香淫气,就已销魂,更何况她们还用丝袜裹着的屁股和大腿内侧磨蹬我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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